“这些都是什么?”
傅燃咬牙切齿,指着最前排花里胡哨的小药瓶。
瓶上赫然写着胸大细腰丸身娇体弱液娇喘加成小零食等五花八门的***道具!
傅燃气得发抖,“你搞清楚!
我是要惩罚姜婳,不是奖励她!”
系统:“去球吧!
俺本来就是从小po文传过来的,嫩还挑上了!”
傅燃忍了又忍。
最终千挑万选,还是在那堆不堪入目的小道具里选出一个项圈。
叮!
恭喜兑换成功!
欲欲项圈功能:让戴上的人成为你的狗,让做什么做什么。
备注:使用者第一眼看见的才是主人客厅。
谢九眠正靠在沙发上小憩。
突然睁开了眼,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有点意思啊。
十点,今天的拍摄结束,所以直播间镜头关闭。
傅燃带着那串项圈,悄无声息出现在姜婳房间门口。
以防她睡得跟死猪的情况,这次他特别准备了一份系统赠送的蜜汁烧鸡。
香味可飘万里。
“大半夜的谁特么烤鸡啊!”
一楼,传来柯文俊绝望的咆哮。
傅燃勾勾唇。
看来还是有效果的。
他直接蹲在门口,一边把鸡的香味透着门缝扇进去,一边狂敲门。
片刻,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终于!
房门被打开。
来了!
傅燃暗暗发力,一把将道具抛向姜婳的脖子,直接融合。
刚要起身,却被冷不防出现的一巴掌焊死在原地。
傅燃:?
姜婳看到眼前出现的男人,语气略带疑惑。
“谢九眠?”
傅燃猛然抬头。
身侧,姜婳正与谢九眠目光交织,深情对望。
而谢九眠好死不死,刚好站在他身前,比他快了一步让姜婳看到。
什!
么!
鬼?!
姜婳眼神迷离地跨过他的头,朝着谢九眠的方向前进。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请尽情吩咐婳婳。”
女人格外娇的嗓音似要掐出水。
傅燃头发都炸了起来!
他死死扯住姜婳的裤脚,“姜婳,你看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主人!”
“主人,谁家狗在叫?”
姜婳茫然一瞬,随即一脚踢开腿上的束缚。
刚好踹到傅燃伤到的那条坏腿。
“嗷!”
傅燃抱着腿痛出痛苦面具。
“请别打扰我和主人。”
姜婳拉住谢九眠,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谢九眠眸底划过笑,轻叹:“阿婳这么热情,真让人害羞啊……”“害羞你别进去啊!”
傅燃抱着腿叫。
他看着谢九眠马不停蹄进去的腿,气得又叫了几声。
明明是他的道具!
被谢九眠这个***抢占先机!
他急得吼道:“谢九眠,你不能乘人之危!”
门开了。
一巴掌伸出来,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下。
扇完,姜婳又把门关了,直接砸到傅燃的鼻子。
艹。
奇耻大辱!
不行!
他必须想办法。
不然真等姜婳和谢九眠这两疯子强强联手,一切都白费了!
他转身就走向长廊,去喊节目组的人。
房间内。
姜婳牵着谢九眠坐到了床上。
勾着白皙匀称的小腿,蹭了蹭男人的长裤,“主人,我们做点快乐的事好吗?”
谢九眠慢慢抬眼,压住眸底的欲气,慵懒的嗓音缓缓开口:“多快乐?”
姜婳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放倒在床,解开了睡衣外套。
“超级……快乐。”
随后,她抽出绳索,三下五除二把人绑了。
谢九眠:?
“这不对吧。”
姜婳笑弯了眸,点了点他高挺的鼻梁,“怎么了?
主人不喜欢?”
谢九眠凝视她几秒。
灯光下,那双黑瞳里有一抹红在逐渐蔓延,仿佛天生就是***的祭品。
半晌他道:“我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
阿婳喜欢,就好。”
说着突然起身,姜婳随着他的动作退了退。
他倾身往前,她撑臂向后。
西装裤抵开裙摆。
直到呼吸都快要纠缠在一起,那双狐狸眼才悬在她头顶停了下来。
眸底仿佛搅弄起了幽潭,眯着眼睛问她:“只是我没做过,所以不知道流程。
不过阿婳的小道具呢?
都没有啊……”他叹息:“想直接抽我?
也行。”
姜婳眼皮都跳了跳。
不是,你这叫没做过?!
你懂得很啊!
她一把将这个妖精男推开,直接摊牌。
“不玩了,一点也不好玩——说吧,你是谁。”
-“姜婳这屋里一直有东西在叫,我怀疑老鼠跑进去了,你们快把门打开,我要进去检查。”
傅燃带来了工作人员。
“可是……这……好像也没有声音啊?”
工作人员犹豫,“要不明天我们再派师傅来检查吧,休息期间,我们是不能随便开嘉宾的房间。”
“你们节目组就这么对待嘉宾的?
明天想上热搜了?”
傅燃威胁。
工作人员头皮发麻,立马去请示上级。
最后慌慌张张来了一圈人。
总导演好声好气安抚了一通傅燃,又亲自去敲响姜婳的房门。
屋内迟迟没人应。
就在他要拿钥匙开门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有事?”
姜婳从门缝探头,语气格外不善。
傅燃见她神色正常,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道具没效果?
总导演搓搓手,视线直往房内瞟,“那个姜老师,傅先生说您房间一直有奇怪的东西在响,我们专门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一边说,脑袋快伸出二里地。
“哦,我房间里的灯坏了,谢先生来帮我修修,这有问题?”
姜婳侧过身,露出里面正在换灯泡的谢九眠。
傅燃跳脚,“什么修灯!
这都是借口!
你们刚刚明明在——”话没说完,她看见姜婳手里冉冉升起的三角形。
突然闭上了嘴。
节目组齐齐退避三舍。
总导演眼皮直跳,“好,好的,姜老师,下次修灯这种小事找我们就好,不用劳烦谢先生哈。”
说完就撤,最后还拉走了沉默的傅燃。
最终,谢九眠假戏真做地换完灯。
临走时,还摸了一把她的头。
姜婳伸手弹开。
谢九眠也不恼,“晚安,阿婳。”
他突然又转回来,狐狸眼贴近:“你没玩过,怎么知道不好玩?”
顿一下,语声蛊惑:“我很好玩的……试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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