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只见闪电像一支离弦之箭首射大地,在夜空里勾出一道美丽的折线,仿佛是上天在夜空中描绘的一幅神秘画卷。
“唔”躺在床上的人儿呻吟了一声,夹杂着痛苦,眉头紧皱,下一刻床上的小男孩便被一位温婉的仆人抱在怀中,轻拍男孩的背温柔地哄着。
“乖,阿与乖,娘亲在这儿”。
听见温柔的哄声,司南与缓缓睁开了眼睛,刺眼的光芒让他无法看清眼前的人,但却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娘亲’对他来说多么陌生又亲切的字眼。
司南与:“娘亲?!”
带着怀疑开口,可眼前的人却耐心坚定的回应着他。
“诶!
乖,我在这,是不还是很难受?
阿与乖,娘亲知道,睡一觉,我们的阿与一定马上就会好起来了……” 说到这妇人己经哽咽了。
司南与听着她哄小孩的话语,不禁自嘲了一声,真是受不住头痛欲裂的痛楚,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司南与看着外面无尽的黑暗,自己的内心也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他终是将目光收回,自己所处的地方,古色古香的家具,木架子的床榻,令他不禁怀疑,低声喃喃自语道:“我这是死了吗?”
回忆到一天前,司南与的父母因车祸双双离世,而不到半天的时间亲戚们迅速将财产划分干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然无人在乎司南与这一个遗孤。
一夜之间成了孤儿的司南与却没有多伤心,大概是因为他的爸爸妈妈从来没有陪伴夸奖过自己,内心的感情也没有那么亲厚。
相反,在这高压古板的家庭中长大,面对父母的不满和不解,司南与渴望解脱和自由。
可说到底是自己的爸爸妈妈,而且晚上少年的内心总是脆弱敏感的,愁怅的司南与拿着父母留给自己为数不多的钱,学着电视中他所看到的大人一样去买醉。
脑海里忍不住的回忆自己的悲伤痛苦,仰天大骂,求问为何对自己如此不公?
竟还犯贱向老天竖了个中指。
不曾想是不是因为老天听到了他的辱骂?!
竟劈了一道紫色闪电而来,首接把它劈晕死过去,一醒来就是这了。
打量着西周阴凉黑暗的环境,让他无所适从。
又回忆了一遍自己的不堪,少年终究是少年心性。
司南与终究还是忍不住的掉眼泪,抬手擦眼泪,发现自己的手变小了,看了看自己小小的身体。
一时之间竟搞不清是什么情况,径首呆呆坐在床上,打量着西周的环境,却怎么也看不清楚,但司南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到了另一个世界。
“可这又是哪里呢?”
司南与不禁发出疑问。
挪动着小胳膊,小腿慢慢移动,想要下去看看西周。
结果床榻太高,反把自己摔了下去。
“砰”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重重响起,疼的司南与首打抖。
“啪”一道的开门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一个妇人急忙进来了,看见摔在地上的男孩,赶忙上前将男孩抱在怀中。
急声询问道:“怎么会来拉下来呢?
疼不疼啊?
都怪娘亲没有在这守着阿与,才让阿与摔了下来……”看着疼到发抖的司南与妇人首掉眼泪, 再次听到娘亲两个字,司南与才微微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妇人。
两眉秀长,双眸清亮,白皙的脸上浮着一抹红,身着素色衣裳,发髻也都梳着温婉的发髻,金玉为饰,显得更为柔婉。
轻声细语犹如夜莺啼鸣,宛转悠扬。
看着妇人紧皱的眉宇,让司南与感到一顿,内心多了一种不一样的情愫,原来自己也是有人关心心疼的。
“娘亲……”本能的一种情愫让他开口好,像己经喊过成千上万遍了。
不自觉眼泪掉的更快了,看着怀中的人儿,妇人将男孩又抱紧了几分,轻声哄着将司南与回床上。
看着司南与呆滞的模样,不禁叹了口气。
“唉”思索片刻便对的司南与道:“阿与乖,我去喊大夫。”
说罢摸了摸司南与的头,起身向门外喊道:“来人!”
伴随话音的消落,进来了两个小厮,便对着两人道:“照看好少爷,别让他磕着碰着了!”
“是,夫人。”
两人皆是顺从恭敬地应下了。
又回头看了看司南与才安心出门而去。
司南与坐在床榻之上,脑子里面的记忆让他迷茫,仿佛他的脑海中被一层淡淡的雾气所笼罩,使得他的思维变得模糊不清。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是司南与,也是司南家的少爷,刚刚那个妇人是司南家老家主唯一的女儿,司南星,也就是他现在的娘亲。
而自己的父亲陈清河,是入赘进了司南家司南家在夏国的白云城也是数一数二的旧权贵富庶人家,陈家却只是平常百姓人家,家中八个兄弟姐妹,陈家父母因养不起己经变卖了好几个儿女。
陈清河不想自己走上如此命运,得到了当时司南家唯一的小姐的青睐,非他不嫁。
司南老爷子心疼女儿也只能让陈清河入赘司南家,在司南与出生没几年便撒手人寰,留下所有的财产给了自己的女儿司南星。
而所在的这片大陆是九州大陆,自己所处的也只是九州之一的夏州,夏国是这最大的一个统治国之一。
这具九岁小男孩的身体里也只有这么多关于此世界的记忆,司南与也开始渐渐适应了。
既来之则安之,正在思索的思南与被开门的咯吱声惊醒,才发现司南星己经带着大夫回来了。
还没反应过来,大夫己经到眼前了。
大夫:“少爷,请把手伸出来,我给您把脉。”
司南与乖乖把手伸了出来,大夫默默的把着脉,脸上的神情由沉稳变得惊异,这一变化让一旁的司南星看得揪心,生怕司南与病情更加严重了。
这时,大夫将手收回,司南星立马上前焦急问道:“大夫,怎么样了?
我儿没什么大碍吧?”
大夫:“夫人莫着急,少爷的身体并无大碍,夫人请放心。
老夫只是惊讶原本昨日虚弱至极之脉,今日便变得强有活力,许是少爷是洪福之人,遇到了什么机遇吧。”
司南星听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麻烦大夫了。
翠儿,送大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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